废物利用
“对。”华章道：“如此，李土生就会暴露在外面，只不过谁来带着李土生出去，这需要好好的斟酌一下。只要他暴露在外面，鱼就可以吃这个鱼饵了，而且吃的合情合理。我们安排他钓鱼，废物利用，也一样是合情合理。“
范克勤说道：“让了刘晓亮和张志凯去，他俩可以。“
华章道：“在情报处时，跟着您的老人？“
“对。“范克勤道：”我跟他们谈谈，他们肯定会执行好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华章道：“就怕他们觉得孙国鑫，才更值得效忠。”
“不会。“范克勤道：”他们就是我的人，我已经给他们秘密办了港岛办事局的入职手续。只会效忠我的。“
“你有把握就可以。“华章道：”那吃鱼饵的人呢，让你的死士？“
“对。“范克勤道：”打死一个叛徒，哪一样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两个人在路上，基本上就把大方向订好了，等来到了安全局之后，让人把李土生暂时先弄到问询室。这个问询室不同于安全局的刑讯室和地下牢房。刑讯室是用刑逼口供的时候用的。而地下室的牢房，则是有人还没有交代，暂时关押在里面用的。
而问询室，完全不用，是提供给已经愿意配合，交代问题的人的。这种人，他等于已经叛变了他原先的势力，投入自己这一面了。如此，让对方觉得有点亮光，都投过来了，你不可能说还往地下牢房那种阴暗潮湿的环境一扔吧。是以，问询室的条件，是相当不错的。
就跟一个正常的房间，基本没什么两样。有各种家具，床，桌椅板凳俱全。还有书籍，以及一个收音机。吃喝也是相当不错的，不再是牢狱餐，而是在安全局的食堂打的餐食。衣服鞋袜，换洗的，洗漱的，也都会给你准备好了。只不过暂时不可能让你出屋随便溜达就是了。
李土生进入了问询室之后，感觉还不错。他自己都不知这意味着什么，甚至还觉得，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