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脸上真切亲和的笑容很难让人拒绝,赫伯特也点了点头。
在别人都没有意见的情况下,林奇谈起了自己的想法,“我选择在这个时候收购债券,看中的就是它的回报率……”
“数十倍的回报率足以带来惊人的财富,我听说一种说法,当回报率超过一定的标准时,为了追求这些回报率,商人们可以冒着巨大的风险疯狂的掠夺。”
“有些人甚至会用‘他们把绞死自己的绳子卖给了行刑者’这样的话来形容我们对利润的追求,我认为他们说的不对……”
赫伯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情绪,其他人则在欢笑,但很快林奇的话让他们的笑声梗在了嗓子里。
“只要回报足够惊人,还有什么能够抵挡我们?”,林奇的手里端着酒杯,他竖着大背头,穿着老气的衣服,依旧无法掩饰他的稚嫩,可他说的话,他的表情,却给人一种正在面对一个老混蛋时的感觉,“为了我们的投资不至于搁浅甚至是沉默,我认为我们应当积极的推动一些事情。”
“保守党愚蠢透顶的策略给了我们这个机会,如果我们能够促进新的内阁政府和国际社会重新修好关系,我们手里的这些债券就能够重新值会它的价值。”
“有些事情我们无能为力,但是有些事情,那正是我们最擅长的!”
赫伯特微微颔首,他注意到了林奇话中的那个关键词,“新内阁”。
这也是他的想法,操纵选民这种事情未来最少十年内,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的容易。
只要给那些工人一口饭吃,他们就会把选票投给雇主指定的那个人,推翻旧的总统和总统内阁,推选出新的符合大家利益的总统与总统内阁,修好国际关系,数十倍甚至更多的回报。
这不正是每一个商人,每一个资本家孜孜不倦所追求的终究目标吗?
当然,也有人对林奇的说法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或者说过于骇人。
一个四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