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则说:“我看他不简单,从他的方子看就知道了。这么敢用畏药和毒药的,我觉得他比朱所长胆子还大呢?”
其他人神色也苦笑起来。
朱老和许阳到了病人家里,许阳认真询问治疗经验,朱老也仔细解答。
朱老治疗痹症的经验非常丰富,对这类疾病的辨证和治疗,非常擅长。在这类疾病的治疗上,许阳是远比不过朱老的。
许阳仔细地听着学习着。
两人回来之后,朱老又询问许阳治疗黄疸病的经验。
两人不藏私,都是把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告诉对方。
倒真像是互为师徒似的。
只是许阳心里有些发虚。
第三日,那个阴黄重症的女病人再次前来。
许阳做三诊,诊所大夫好奇观察。
病人尿量约1500毫升,大便不成型,为白色团状。小便较之前清澈,深黄色。
四肢的厥逆,已经退到了手指和脚趾了,怯寒大减。
腰仍困,已经能坐起来了。
时时觉得饿,喘息减轻不少,也减少了心悸的次数,但仍未恢复正常。
脉细有力,120次/分。
“怎么样?”那汉子紧张询问。
诊所的大夫也都看着许阳。
许阳放下病人的手,微微颔首:“经过三日治疗,基本脱险。”
虽然大家已经瞧出来了,但真等许阳嘴里说出这样肯定的话,大家还是纷纷一震。
那汉子激动狂喜。
朱老则给许阳鼓起掌来。
而后,全诊所都是掌声。
许阳却没有冲昏头脑,他冷静地说:“病人营卫渐通,三焦气化已经渐渐恢复。体内淤积的黄疸毒素,得以外泻,已无内闭外脱之危险。”
“但病人的正气大虚,身体羸弱之极,要是稍有差池,恐怕还会变生不测。越是这种即将胜利的时刻,越不可大意,仍需要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