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谢谢。”看着停步转身望着自己的清平子,王处静只感犹如醍醐灌顶。
他没有说错,现在王家的人,生活安闲舒适,尤其她和七姐王茂宣,深受老祖宗的疼爱,早已失去进取之心,甚至整个王家的根子里,已经缺乏拼劲、闯劲,已经非常危险。
因为王家在天泰的地位,坐井观天算是高高在上,以往没有人和他们说这些,他们也不自觉的享受着这种舒适的感觉,活在醉生梦死中。
可仔细想想,不说让人惧怕的乾坤门,就是星门、鬼门、邪门这些大派,如果不是大势处于一个相对的平衡,哪一个不是可以轻易碾碎王家的存在,王家有什么理由活在自我陶醉中?
清平子点了点头,继续往前搜索,既然王处静已经用心搜寻前进,便不用多说。这些世家大派的子弟,没有几个真是傻子,只要他们自己心里愿意接受,很多时候一点即明。
“嗯?”又过了两个多小时,清平子按在石壁上的手一顿,脚步随之也停了下来。
“清平子,有什么发现吗?”王处静也停了下来,看着他。
“这里与他处不同,我试试看。”说着,道意入壁,没想到壁中竟传出一股极其强大、完全无法抗衡的反震之力,清平子一惊,欲退已来不及,整个石壁完全炸开,露出一个两米余高的暗洞。
“宁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入眼处,这是一条数百米宽大河的一处河湾隐秘之地,清平子站在不远处的一条大道上,有一条两边长满杂草的小路穿林而过,通往河湾,一位穿着普通麻布衣服的年轻人,坐在河边垂钓,怡然自得。
“这位公子,贫道不是俊俏姑娘,何故一直盯着我看?”垂钓的年轻人似乎察觉到了清平子的目光,扭头望着他,眉间暗藏威严,却是温慈和润,使人如沐春风,竟是一位风雅俊秀的翩翩公子。
“你……你……”清平子看着年轻人的脸,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哈,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来了。”年轻人缓缓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