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禅让帝位,允太子监国。如今,大乾国裂,诸爱卿当初如何答应朕的?”
四位阁老都是一品大儒,此时只觉山岳降临,镇压的抬不起头。
监国太子面色惨白,身子不断颤抖,自昨日听到徐逆称帝,就惶惶不可终日。
唯恐父皇赐下一杯毒酒,将所有罪责背下来。
“严爱卿,你来说一说?”
“禀陛下,臣听闻徐逆祸乱,忍不住痛哭。那徐逆尚在洛京时候,臣就与之切齿痛恨。”
内阁首辅严高声泪俱下控诉道:“臣早些年上奏,武夫性格乖戾,拥兵自重,实属朝廷祸乱源头。理应以文驭武,驯化武夫,自是不会再有徐逆之乱。”
景泰帝面色不变,转头看向监国太子。
“太子以为如何呢?”
“父……陛下,儿臣认同严大人所说,以文驭武之道。”
监国太子声音颤颤:“前有寇逆,后有徐逆,又有裴逆,皆是武夫作乱。”
景泰帝面色逐渐冷厉,微微颔首,似是同意又上似是嘲讽。
“既如此,太子与严爱卿一同商议,如何处理此事。朕既已禅位,诸多政务,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臣领命!”
监国太子和四位阁老都松了口气,至少性命保住了。
待到太子等人离去,万寿宫只剩下景泰帝一人,忽然将桌子上的茶盏笔架扫落在地。
“以文驭武……一群误国废物!”
景泰帝发泄一番,手中出现青铜宝镜,真气输入其中。
片刻之后。
镜面波纹荡漾,出现一名头戴冠冕的中年男子。
“奉先,朕与你数十年情谊,生死相依。”
景泰帝说道:“世上任何人都会背叛朕,唯独不包括你与楚大伴……”
“陛下,臣这是最后一次如此称呼,人心是会变的。”
徐奉先的声音从镜中传出:“我原本遵循陛下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