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默或语。’既然府君不信任我,我何不辞职归家,读书养志,以待明主?!”
刘蟠又好气又好笑,刘景这话颇有些诛心了,何谓辞职归家,以待明主?这话的另一个意思就是说张羡不是明主了?
刘蟠责道:“仲达,你也不要觉得有何委屈,你私购大舰,插手军伍,难道不是事实?”
刘景眉毛一挑,坚决不承认指控,出言反驳道:“我购大船,乃是为了贩货南北,至于插手军伍,更是无从谈起,我去军营,乃是访友。府君到底是听了谁的挑拨,才会如此疑心于我?”
刘蟠苦笑道:“仲达,你我乃是兄弟,这些虚假之言就不要和我说了。府君虽将你调离市井,却许以主簿高位。”
刘景心中大感意外,问道:“那吴巨呢?”
刘蟠回道:“吴巨近日就会被府君拜为罗县县令,并领长沙北部都尉。”
刘景摇头道:“府君为了安置我,真是煞费苦心了。”
他曾经以不愿侍候“笔砚间”为由,拒绝了张羡许以的门下五吏之一的主记之位,而主簿也有掌管文书之责,权力却比主记大多了,相当于太守的大管家,足以和功曹并驾齐驱。
而今张羡为了安置他,竟然将吴巨外放,腾出主簿之位。
刘蟠摇了摇头,如实相告道:“这是桓伯绪的建议。”
“桓阶?”刘景颔首,他和桓阶关系不错,和其弟桓彝更是莫逆之交,不过桓阶毫无疑问是站在张羡一边的,他们之间这点交情不足以改变他的立场。
刘景问道:“谁会是我继任者?”
“严肃。”刘蟠缓缓说道:“桓伯绪认为他既是你的亲信,又颇有能力,是最适合接替你的人选。”
“严伯穆继任,我可以无忧了。”刘景顿时放下心来,自古以来,往往都是人走茶凉、人亡政息,他就怕张羡用外人接管市楼,到时候胡乱指手画脚,令他一年来的心血毁于一旦。
刘蟠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