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握在手中,这一点,断不可像那牧子忧学习,一心扑在外男身上,她为他做了这么多事,如今又换来了什么?不过是妻妾成群,美人成双,这种女人,最是愚蠢。”
她慢慢放下药碗,目光更显淡漠无情:“所以,来日有机会了,能够将那小子身边的女人除去,就尽数除去了吧。”
“嗯,娘亲我知道了,不过说起陵少主身边的女人,我可是听说,那位人族女子是一名医者,她会不会瞧出灵药的问题来?”牧菁雪忽然意识到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
“医者?”牧雅诗蹙起眉头:“此事为何不早已我说?”
“女儿忘记了嘛?一个微不足道地小角色,如何值得我去记挂。”
牧雅诗蹙起的眉头很快又舒来,淡淡道:“人族的医师倒是不妨大碍,送子罗是我妖族禁药,看那位医者年纪也不大,即便医术高超,怕是也识不得此药,除非……”
牧菁雪有些紧张地问道:“除非什么啊,娘亲?”
牧雅诗笑着摇首:“除非她亦有着神脉资格,能够感应虚无之上的天宫领域,不然断不可测出我妖族的未知禁药。”
她呵笑一声,眸子因为轻视所以平静:“不过是个人族女子,不值得挂心。”
北雪皑皑……
骆轻衣的面色比冰雪还寒,指尖捏碎了一寸送子罗,她冷笑道:“其心可诛。”
窗外飘着大雪,屋檐下倒悬数根锋利的冰晶,陵天苏背光坐在窗台之下,修长的十指交叉,光影勾勒出的身影透着几分安逸的散漫,他语气闲淡:“那便诛了吧。”
诛心、诛身,他或许并不擅长。
不过,如今有了两名典范在前,依葫芦画瓢,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陵天苏抬起眼角,目光落在案上拆开的那包乌黑灵药上,问道:“轻衣,这送子罗可有逆转之法。”
蓦然间明白过来他话中是何意思,骆轻衣目不转睛地看着陵天苏。
陵天苏歪了歪脑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