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绪!”
苏青倒是听乐了。
“你号称知晓过去未来,为无数人批命消灾,结果自己却不信命,说出来,岂不可笑?”
命煞不以为意。
“我信不信又能如何,它始终就在那里!”
海风习习,浪声不断,楼下朵朵水花溅起,遂听苏青忽然缓声道:“现在算,算你自己的命,今天是死还是活!”
他的语气有些轻,有些淡,更有一丝丝冷,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也不容拒绝。
命煞苍老的面容似是发僵,她望着面前的这个言语难以形容的年轻人,只觉得海风从其身旁拂过,再到自己的面前已是带着一股血腥味。
那是杀气,恐怖到无法想象的杀气,她既然能未卜先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占卜到那些不可思议的东西,那自然就能感受都苏青身上的变化。
好可怕的杀气,眼前人,到底杀了多少人?
但现在,很显然已容不得她去细想了,她现在得给自己算命。
她席地而坐,将水晶球放在面前,更在水晶球四周点燃了十三支蜡烛,惊涛狂浪,风起云涌,海潮呼啸,这蜡烛一经燃起,竟是不见熄灭。
紧接着,命煞右手按着水晶球,嘴里念念有词,然声音低微,却是难以听个清楚,而那蜡烛上的火苗,却在此刻有了不同寻常的变化,时起时落,是而直直高升,时而缩成豆粒般大小,仿似在说着卦象变化。
而命煞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越来越苍白,瘦小枯干的身子在凛冽海风中不住发颤。
实际上,她已明白了苏青的意思,今日,苏青就是要否定她的卦象,戳破所谓的命运,她若说自己能活,恐怕苏青下一刻就会下杀手,可她要是说自己不能活,那苏青或许还真就让她活了。
这是以她的命来算这一卦,又该如何说。
时间推移,蜡烛燃烧大半,可命煞依旧闭目呢喃,好像还在占卜。
苏青却似没了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