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烈压根没看跪在地上的公孙啸,而是缓缓收起红线,一步步走向寒心。待红线收完,自己也刚好站在了寒心面前,目光灼灼看着寒心,低声道:“这才叫天定的缘分。”
寒心感受到司徒烈眼中的浓情蜜意,脸蹭的一下红了,就像天边的云霞,煞是好看。
“阿心先回去吧,本王还有点事要处理。”
听到司徒烈的话,寒心急忙转身,逃窜一般,狼狈逃去。
“平身吧!”司徒烈转身,浑身的气质大变,再没了原来的柔和和惬意,从骨子里透出的都是冰冷与疏离。
“公孙大人当真是好计谋,竟然算到了本王身上,难不成东晋的待客之道就是这般。那本王当真要去问问凌皇。”
公孙啸本欲起身,在听到司徒烈的话后又再次跪了下去,“请烈王爷息怒,小女也是爱慕王爷多年,微臣这个做父亲的也是一片爱女之心啊!”
话语透着的都是一位老父亲的爱女情切。
司徒烈冷哼一声,“本王已有王妃,这个天下任何女子在本王眼中不及她分毫,以后公孙大人就断了这不该有的心思,否则别怪本王不近人情。”
话音才落,只见遗风已经带着属下等在了一边,一匹汗血宝马早候在一侧。
司徒烈利落上马,扑腾而去,贴身侍卫急忙跟上,一众背影缓缓消失在路的尽头。
公孙府内,公孙啸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公孙兰若的脸上,“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为父惊心策划好的一切全被你搅黄了。”
公孙兰英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公孙啸脚边,颤抖地说道:“女儿不敢了,女儿是朝着那个方向将绣球扔过去,不知怎会被另一男子接住了。”
公孙啸,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你要是将绣球扔给烈王爷,你如今就是烈王妃了。真是枉费为父一番心血,本以为这次能和烈王爷的关系更近一步,却被你搞砸。”说着,抬脚将公孙兰若狠狠踢向一边。
倒在一边的公孙兰英脸上早已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