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杨云帆微微皱眉，脚下却不为所动。
蛇羽的笑容里，没有任何情感，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自我灵魂意志已经完全消失了，眼下的一切行为，估计都操持在别人的手中。
“对啊，你想说什么直接说不行吗？
何必鬼鬼祟祟？”
九殿下也是不爽蛇羽的态度，这家伙把自己支开，跟杨云帆说悄悄话，这是将自己当外人吗？
可恶！到底谁是外人？
“你说吧。
九殿下不是外人。”
杨云帆也意识到九殿下内心的不爽，忙补救一般的说了一句。
果然，这话一出，九殿下便开心了不少，眼角也露出了一丝妩媚的笑意。
“既然蜀山剑主不介意，那我就直说了。”
蛇羽笑了笑，脸上露出爽朗的表情。
下一刻，他嘴角掀起，开口道：“蜀山剑主，难道，阁下就不想得到天域血凰的遗体吗？
据我所知，阁下修炼的功法，应该需要收集各大凤凰神焱，用来推演出一种新的道印吧？”
嗯？
暴露了！听到这话，杨云帆的内心陡然间狂跳起来。
因为，蛇羽的话，并不一定代表他自己的意思，可能是他背后的那个神秘强者，在试探自己？
对方猜到了自己的修炼法门？
难不成，自己的一切，早就在对方的注意之下，只是他懒得理会自己？
或者说，是想等到自己成功之后，再出手，让自己乐极生悲，直接封杀？
妈的，似乎一切都有可能！“蜀山剑主，其实我们可以合作。”
看到杨云帆脸色阴晴不定，蛇羽却是越发爽朗的笑了起来。
“我抱着最大的诚意。”
蛇羽直接迈步走了过去，想要跟杨云帆套近乎，商量一下合作的细节。
杨云帆不动声色，脸上挂着虚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