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西征之役,他们在无上皇帝的带领下所向披靡,勇不可当。
谁给他们带来了荣耀,这个天下是谁的,禁军儿郎们分得很清楚。
没人能动摇邵树德的地位,在他死之前。
看完所有奏疏后,邵树德闭上眼睛,默默感受。
从字里行间,他仿佛看到了他统治的这个帝国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
真的怀念啊!
自同光元年回京后,拘束在两京之中已经整整五年了。
五年的时光,群臣们都非常满意。
因为帝国的定海神针在休养生息,在持续给他们提供参天大树般的庇护,令他们可以放开手脚,做以前不敢做的很多事情。
但帝国的掌舵人想出去看看他的国家,他愈发不想被束缚了。
当然,在离开之前,有些事情还需处理一下。
十月十八日,邵树德在紫薇宫紫宸殿召见了象雄来使没庐觉。
“铁哥真的这么狂妄?”邵树德站在舆图前,问道。
“他拉拢了觉臣氏的人普兰的土王被他三言两语说动,说要为他修红堡。山南那边来了几个王公——”没庐觉说道。
“如何?”邵树德问道。
他已经了解过了,觉臣氏是象雄地区的另一个大家族,羊同人。势力比不上没庐氏,但更为专一,毕竟没庐氏迁移了很多资源去逻些,与一直扎根象雄、仲巴拉孜一带的的觉臣氏并不一样。
“山南王公不是很热情,但也表示臣服,进献了子女、贡物。”没庐觉说道。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倒也不算什么。”邵树德说道:“不要告诉朕,你们拿他没办法。”
“陛下说笑了。”没庐觉说道:“铁哥不信任没庐氏及于阗派到他身边的僧兵,招募了觉臣氏的很多族人,今年又遣人至山南,招募亡命之徒,扩充卫队。”
邵树德静静听着。
没庐觉偷偷瞄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他如此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