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心，只是他递给张灵一个鼓励的眼神，暗示她实话实说，不要顾虑什么。
而张灵，桌下的一双手纠结地放在腿上，看了凌冽一眼后便错开眼神。
凌冽的眼，果真跟倾慕的一样，那么黑，那么亮，好像足以洞悉世间的一切，又好像足以包容、沉淀世间的一切。
微微敛了下眉，她小声道：“我……”
“看着我回答。”凌冽淡漠地出声，表情依旧极淡。
张灵缓缓抬起眼眸，对凌冽对视后，小手在腿上不自然地颤抖，努力平复心情，她答着：“我父母早逝，很久之前就跟着奶奶在乡下了。”
“别的亲人呢？”凌冽追问：“你对于你父母的事情，又知道多少？”
张灵抿了抿唇，又道：“没有什么别的走的近的亲戚了。我奶奶说，我父母是大学同学，真心相爱然后生下了我，只是意外遇上车祸，所以都不在了。我爷爷跟我奶奶离婚了，我奶奶见我可怜，就带着我回了老家，养我长大。”
之前，她也是这么跟倾蓝说的。
所以倾蓝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是凌冽却道：“你父母的姓名，分别是什么？”
张灵错愕了一下，而后道：“我爸爸姓张，叫张桐，我妈妈……我不是很清楚，奶奶没说过。”
凌冽挑眉：“你爷爷家做什么的？”
张灵显得有几分小心翼翼：“好像在市里的，具体我也不清楚。”
“你自己的母亲叫什么名字，你从来不去打听？就算你很小的时候不懂事，但是你后来已经上了中学了，成绩还很优异，你怎么会从来没有追问过自己母亲的名字呢？你外公外婆一家是做什么的？你父母一起念的大学又是哪一所？他们车祸的时候你多大？又是在哪个城市发生车祸的？你见过你妈妈的照片吗？记忆中真的有这个人存在吗？”
张灵：“……”
凌冽一连串的问题，听起来有些咄咄逼人，却很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