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大人虽然知道王府管事偷盗这事,必定有蹊跷,但这会儿当真被揭开真相,他心里也臊得慌。毕竟他若是上午时候仔细审问一下,也不会这般。
“来人,给我打他二十板,让他清醒清醒!还有什么别的罪行,让他一并交代了。”
一根签子扔下去,衙役们立刻抽出条凳,把牛老二按在凳子上,噼里啪啦打开了。
衙役们看出自家大人恼了,哪里会手下留情啊。巴掌宽的板子打的是又重又急,不过几下,牛老二的裤子后边就显出了血迹,看着很是吓人。
但卢大人扫了一眼林老爷子,甚至是隐藏在轻纱帷帽后的郡主,都不见有任何惊惧,他这心里就越发高提了起来。
“打,给我打到他统统招认!”
“我招,我招!”
牛老二本来就是个怂包,哪里禁得住这顿打,嘴里倒豆子一样把平日做的恶事都讲了个清清楚楚,偷过什么人家的东西,欺负过哪家小寡妇,恨不得连喝酒尿裤子的事都招完了。
堂外众人听得是不时哄笑,又恨他作恶多端。但想起先前居然相信这样的人,背后没少说王府管事的坏话,众人又是忍不住心虚脸红。
牛老二挨了好几次打,实在没什么招的了,卢大人这才停手,转而问询林老爷子,“国公爷,这牛老二实在是罪大恶极。下官打算盼他服苦役五年,再打五十板子,您看如何?”
老爷子摆摆手,笑道,“大人明镜高悬,审问严格,老汉只有佩服的,哪敢多嘴。不过,还请大人晚点儿把人押走,我这孙女擅长丹青,总要把引诱牛老二之人的画像画出来,便于我们一家找寻是什么人在背后主使。你看,可否行个方便?”
“当然可以了,郡主尽管行事。”
卢大人赶紧应了,娇娇从身后的默多手里取过铅笔和画板,走到牛老二身边,说道,“你仔细描述一下那人的容貌,只要我画出他的模样,你的妻儿,我们家里不会动一分。若是你敢不尽心,那就别怪我们家里下狠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