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这丫头是不是当得起一句,巾帼不让须眉,大越花木兰?”
明德帝刚要点头,却听夜岚突然开口问道,“你就是那个陈萍?”
跪在地上的年轻姑娘越发红了脸,抬头飞快瞄了夜岚一眼,这才娇声应道,“正是,侯爷,好久不仅,小女…很是惦念。”
一个女子惦念男子,这简直就是明摆着在示爱了,被那些顽固老教授听见,怕是要立刻喊着有伤风化了。
就是明德帝听得皱眉,心里嘀咕,西疆偏远,文风教化总是不如内陆,鹰扬书院出身的女子,居然也是如此胆大不知羞。
孙皇后却扯了帕子,掩口笑道,“八殿下,真是好大的忘性。陈姑娘在你的先锋营两个多月,得你关照良多,你更是为了她报复仇,一怒杀了南夷皇室百十口,这才过了多久,居然就不记得了。还是说,八殿下得了清宁郡主,就不喜欢同甘共苦的花木兰了?”
这话像是玩笑,细纠起来却是不好回答。
陈萍红了眼圈儿,想起千里迢迢从西疆追过来,一进京都就见到冠军侯下聘,那个隆重热闹,她真是满心都是委屈。
于是,她开口就问道,“侯爷,您真的忘了我吗?”
明德帝皱眉,脑里迅速盘算着,但不等他得出结果,夜岚已经站了起来,冷脸呵斥道,“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胆敢如此胡说八道!”
说罢,他转向明德帝和皇后,高声道,“父皇,儿臣请旨诛杀此女!
当日,儿臣带领先锋军,隐藏踪迹,深入南夷内部,打算一举攻下黄金城。结果在西疆最后一次补充粮草的时候,被奸人混入,一路上儿臣四次被刺杀,几乎身死异乡,后来彻查全军,发现在西疆补充粮草之时,被人买通府兵混入军营,其中四个刺客都是来自于此。而这个陈萍更是女扮男装,混迹军营,图谋不轨。
儿臣念其是个女子,不曾当场诛杀,囚禁于后勤营,后儿臣匆忙赶回,再不曾见过她。
若不是今日再见,她又报了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