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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竞天看出李逸风似有忌惮,于是笑道:“看来微臣还是回避吧。”
萧自容双眉一挑:“有什么可回避的,说!”
李逸风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件事和桑大人有些关系。”
桑竞天心中一怔,和自己有关?他和李逸风虽然交情不深,可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矛盾,李逸风难道带来了对自己不利的消息?难怪萧自容没让自己回避,该不是联合李逸风设了一个圈套让自己钻?
桑竞天表面上风波不惊,微笑道:“这样说来,微臣更应当留下了。”
李逸风道:“大冶国使团到了。”
萧自容道:“区区一个大冶国使团你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的吗?”
桑竞天也觉得李逸风小题大做,只是不知大冶国使团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李逸风道:“他们来了不少人,不但有大冶国国师赵狮驼,还有大冶国的六皇子镇西王张延宗。”
桑竞天皱了皱眉头,大冶国新近趁着大雍皇帝驾崩新君上位,内政交接之时,在边境屡屡制造摩擦,现在突然派出使团来到大雍,不知出于何种目的?桑竞天道:“这使团来得如此突然?为何他们到了雍都方才得到消息?这件事有些不合常理。”他向来思维缜密,一听就察觉到其中的反常之处。
李逸风向两人解释,大冶国的使团是打着商队的旗号进入大雍境内的,直到他们来到雍都方才亮出使团的旗号,真正让李逸风感到棘手得是,大冶国使团前来是为了下聘。
“下聘?他们下哪门子的聘?”萧自容看上去也有些云里雾里。
李逸风道:“十八年前,现在的大冶国国君,当时的献王张承济曾经带着张延宗出使雍都,先皇在玉津宫设宴款待,当时出席酒宴的还有庆郡王,庆郡王中途离席,当时是因为郡王妃早产,献王当时笑称,若是郡王妃生了位郡主,就给他当儿媳妇,先皇答应了。”
桑竞天听到这里头皮顿时一紧,难怪说跟他有关系,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