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忙,得为了公事跟日本人打交道。日本人的英语简直让我想去撞墙。你们绝对无法理解我的痛苦。好不容易有点休息时间,还得应酬那些用得着朋友。你们你们自己想上哪儿就上哪儿,我就不陪同了……”
霍延平当然会为此感到失望,甚至不快。
“陪你的那些朋友难道比陪我们还重要吗?我以为你愿意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
“我不是不愿意,可你们的活动也太无聊了,我可是年轻人,又是你们让我多交朋友的……”
“那你和朋友在一起都干些什么?”
“瞧您,又搞变相审查了。我们能干什么,无非是聊工作,聊艺术,聊,探讨国家大事呗。外加跳跳舞,喝喝酒罢了。”
“你会喝酒了?”霍延平睁大了眼睛。
“别这么老八板!”霍欣只觉得可乐。
“您忘了吗?我也工作了。我也是要参加酒会的。我没学着别人去吸烟就够不错的了。”
但女儿对一切满不在乎的样子,却让霍延平既愤怒又无力。
那种感觉简直让他理智失控,有点想要骂街了。
好在黄靖华走到女儿身边,耐心地劝说。
“昕昕,有话好好跟你爸爸说,不要这个愤世嫉俗的样子。我们都是为你好,你知道吗?我们是关心你,你知道吗?”
这话让霍欣软化了,半晌没有答话。
随后忽然抬起头来,正视父亲,“爸,要不然这样吧,我今天还是陪你们,不过干什么得我说了算。你们得答应我个条件。”
“你想怎么样,就说嘛!”
霍延平和黄靖华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出了一句。
“我想开车,您把您的公车给我用用!”
霍延平夫妇俩又不由齐声惊呼。
“你要干什么?”
“开汽车啊!我现在对这件事还比较感兴趣。”
霍延平实在为女儿的别出心裁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