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吃掉了。
“还可以,挺好吃的,这东西叫什么?”居民问到。
地精一脸㹱狭的表情:“你刚才不是说了吗?鼻涕糕,我们都是这样叫它的。”
另一个地精飞扑过来,一巴掌抽他脑袋上,骂到:“鼻涕你个头,鼻涕你个头,让伱乱说话,让你乱说话。”
揍完同伴,这个新来的地精笑着说到:“别听他胡说,这是方便米糕,营养好味道好耐保存,我们都吃这东西。”
新地精一边微笑着,一边拿起一块,自己吃起来。
反正能吃,味道也还行,排队的居民也就不介意,各自领了一块离开。
新地精恶狠狠的瞪了刚才乱说话的同伴一眼,这才把位置重新让给对方。
被揍了一顿的地精不忿的嘀咕着:“光说营养味道,吃多便秘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吃,但一年到头天天只吃这破东西怎么不说?”
除了这个排长队的食物点,还有另一条长队,十几个身穿白色祭袍的女性人类忙碌着。
看到她们,安东尼和杜罗肯对视了一眼,神色古怪。
“古典光明牧师,祭袍是很古典的样式。”安东尼小声说到。
这些光明牧师忙碌的在给病人检查,先是询问,然后察看,然后分发一些药水,有红瓶的绿瓶的黄瓶的,指头这么大的一瓶。
病人当场打开瓶子,把药水喝掉,没过一会脸色就好多了。
安东尼仔细看了一会,小声说到:“都是些小病小痛,腹泻,感冒,疮疥之类的。”
一直没见那些牧师动用神术,很快的,一个躺在担架里的人被抬了过来,这个人瘦到只剩下皮包着骨头,奄奄一息,而且还很痛苦。
明明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可是隔一会就突然捂着腹部全身痉挛,发出‘嗬嗬嗬……’的声音,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安东尼摇头小声说到:“肝瘤晚期,没救了,早死好,不然能活活痛死。”
女牧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