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军队返回本国,并赐给高保融一千匹绢帛。”
说着他把脸埋在赵侍剑胸前,“他那出兵也就是表个意思,要是诚心诚意出兵,早像吴越那样,战端一开就出兵了,他只是见我们要赢,赶紧表态站队。
对大局来说没有一点影响,官家高兴归高兴,也嫌他们碍手碍脚,让他们赶快收兵了事。”
“痒......”赵侍剑脸红红的推开他。
“我总觉得你又大了。”史从云颇有感慨的说。
赵侍剑被子里的小手轻轻掐了他腰间的软肉,“说正事呢......”
“好好好,说正事。”
“南平王本来就是投机的人,向来就摇摆不定,谁称帝王他都进贡表示恭顺,才能以三州十七县的小小地盘得以长存,如今他又奉承我国。
他所处的是四冲之地,南方来朝贡北方的队伍总要经过那里。
以前爷爷在世时他就经常打劫过路的朝贡队伍,惹得各国发兵,待别人的大军一到,他立即便认错归还,可过了又继续打劫,南方人都叫他高无赖。”
史从云无语,“就是有错就认,坚决不改.......”
“差不多,如果要打他肯定挡不住你的,关键还是要有理由,他向来对我朝毕恭毕敬,如果没理由就动武说不过去。”
“嘿嘿,天下谁是我的对手!”史从云得意道,没什么比在自己心爱女人面前装逼更爽的事。
“兵法说,勿以三军为众而轻敌,勿以受命为重而必死,勿以身贵而贱人,勿以独见而违众,勿以辩说为必然.......”赵侍剑见他得意,立即板起小脸,开始一本正经的教育起来。
“老子不读书,还不是打胜仗,你说那些没用。”史从云说着把她抱过来,“我已经想好了,以借道伐蜀为由,要求过武平南平,假道伐虢。”
“那也不能轻敌,呜.......”
“咱们讨论点别的,听你这么一说,我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