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现在只是个小小厢主,等哪天我能统帅十万大军,就把你带上,到时候咱们做一对野鸳鸯。”
赵侍剑顿时红了脸,嗔怒道:“胡说什么。”小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大腿。
哪有这样用词的,而且她想到了一些很羞耻的事,以某人的脸皮是能干出来的,不过她决计不许,心里默默想着。
身为女人要相夫教子,往后自己一定要好好教教他什么是礼义廉耻,赵侍剑心里想。
“咱们晚上在这上面睡。”
“不许!”赵侍剑立即否决,心里猜他肯定再想些龌龊的事,于是连忙掩饰:“天太冷了,会冻坏身体的。”
“咱们多拿些被子上来不就成了。”
“不成,会起夜风的。”赵侍剑不给他机会。
身后的人无奈道:“那好吧,咱们下去睡,其实我是觉得在哪都一样,在树上还能看星星哩。”
赵侍剑脸面火辣辣的,信他的话才有鬼,大冬天的看什么星星,他根本心怀不轨,想做些下.贱的事。
她原本以为有了肌肤之亲,男女之事再也不过如此,可这家伙的手段出乎她的认识和想象,突破下限,很多时候令她难以招架,咬牙死也不配合。
往后自己一定要好好教教他......赵侍剑在心里想。
.......
第二天正午些时候,史从云正在龙津门外的铁匠铺子里,找人帮闾丘仲卿造一副合身的甲。
闾丘仲卿要随他去前线,战场上的事谁也说不准,有身甲总是好的,而且也不是他们上阵杀敌时那种厚重的铁扎甲。
是轻薄的鳞片甲,也不用包被全身,轻便很多,防护力也不及他们上阵时穿的厚厚扎甲,不过已经够了,他可不想闾丘仲卿去冲阵杀敌。
这样一身甲也不便宜,钱自然是史从云垫付的,再次让闾丘仲卿感激涕零。
不一会儿就有亲兵骑着马急匆匆来寻他,才下马就呼喊道:“厢主,枢密院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