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手忙脚乱的账册合起来。
惊的眼睛都瞪圆了,“这个,你从哪儿弄来的?!”
翻开第一页写的就是朝廷一品大员买官卖官的罪证,这也太刺激了写!
“属下一开始也被吓了一跳。”
陆翊看着温婉难得失态的样子,好笑道:“还得感谢温成,他不甘心被放逐出京,要昌邑候帮他留京。
但他现在罪证齐全,名声又臭了,昌邑候岂会帮他呀?
温成一着急,就使了昏招,属下听他说的有板有眼的,就让人盯着他,
谁知道他手里还真有这等要紧的东西。”
陆翊也很是意外的样子。
温婉翻看着那两本账册,得多了,反而冷静下来。
“西府自曾老太爷时起便惯会钻营,他们自己手上也不干净,会有这些东西倒也不奇怪。”
温婉将账册合起来交给陆翊,“还真是才打瞌睡,就有人送上枕头来。
这东西来的正好,把这几个人相关的整理出来一部分,送到他们手上去。”
“主子是要他们帮温国公府渡过难关?”
案情真相大白,皇帝却还是扣着温国公府的人不放,陆翊夫妇也是知道的。
温婉点头,“武安侯如此明目张胆的栽赃,皇帝却还是要顺势打压我温国公府,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今晚就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翌日早朝,朝中半数以上的大臣出乎意料的为温国公府求情。
连与温国公府的宿敌昌邑候也言辞恳切的悉数温国公府为天玄江山立下的汗马功劳,
搞得皇帝不得不下旨放人。
簪缨世家,根基深厚,之前又没有褫夺爵位,放了人,抄没的家产自然也要归还的。
允许出狱的圣旨和一大堆御赐之物直接送到南郊别院,
温国公府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砸蒙了。
传旨的太监掐着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