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梦里似是也有这样荒唐的一幕,而后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倒了她衣襟处……赵锦诺不由僵住,深吸一口气,淡淡垂眸,平复道,“昨夜有些受凉了,不太舒服。你……还是离我远些,怕过给你……”
她自觉说得算是合情合理。
她话音未落,他轻声道,“阿玉姐姐,你脸红了。”
她诧异抬眸,眸间都闪着微小的惶恐与失措。
他淡淡笑了笑,“你不是受凉了,阿玉,你是害羞了……”
赵锦诺羽睫眨了眨,透着被戳穿之后的窘迫,微微垂了垂眼眸。
他拥她在怀中,她颤颤睁眼看他,眸间含着春水涟漪。
他略微颔首,鼻尖递上他鼻尖,温和道,“阿玉,我们是要成亲了,但你我之间只会更亲近,其余并无不同。我的心思悉数都在你这里,早前是,现在是,成亲以后也是。我永远只是你一人的大白兔,你也永远只是我一人的阿玉姐姐。锦诺,我们日后终是要更亲近的……这是夫妻间相互爱慕应有的举动,不需要害羞避开……”
她呼吸略微紧了紧,眸间的春水涟漪都似在他的柔声细语中丝丝泅开。
他是,说什么都对。
他吻上她的侧颊,修颈,他的声音在她耳畔低沉而悦耳动听,“我爱你,阿玉……”
我会一直爱你。
她揽紧他,亦吻上他眉心,鼻尖和双唇……
浓情蜜意时,他亦知晓如何点到为止,他替她系好衣襟,俯身揽住她,十指相扣,“阿玉,我们真要成亲了……”
赵锦诺脸颊上的红润还未褪去,轻轻应了声“嗯”。
……
往后的几日,果真再无暇见面。
但似是昨日之后,她心中莫名多了几分从容和踏实,亦少了早前的惴惴不安。
她与他只是成亲,只是更亲近,但他和她依然都是早前那两个相互喜欢的人,成亲并不会让他们疏远,亦不会让他们变得不知所措,而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