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烦我,不管你是什么部门,没有任何违法,为什么要跟你走!”
省公司的纪律委对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一个地方的方司法部门抓不到我任何的错误,你有什么资格要调查我?
“丁玉茂,如果你真的是干净了,也就不会被免职,更不会被调查,可是你想一想,你究竟做了什么?难道别人不知道,你作为当事人也这么健忘?是不是需要我提醒一下?”
地方司法部门可不是好糊弄的,随时可以对一个腐败的人采取强制措施,甚至其他的措施,怎么可能被丁科长说没有腐败就认为没有腐败!
面对警告,丁科长坚持,大声地道:
“你要是认为我腐败,那就把证据拿出来,我倒是要看看,想诬陷我的人,能拿出什么证据?”
“不到黄河心不死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行,我来给你提醒一下,当时你和包心田等人在普水的时候,是不是拿过朱老板的十万元?”
丁科长愣住了,一直认为朱老板进去了,包心田进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从没有人问过此事情,一定是过去了,现在突然被人提起,感到很恐惧,难道此事情有人捅了出去?不行,坚决不能承认!
“没有,我没有看到十万元!”
“丁玉茂,希望老实交代,想清楚再回答!”
丁科长根本就不承认,坚持从没有拿过这份钱,还信誓旦旦的表示,只要有证据,自己甘愿受到惩罚!
地方司法部门的领导看到丁科长是这样的态度,非常的生气,奈奈的,这个贱人,竟然敢如此的对待司法调查,要是不给点眼色,岂不是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拿出经过调查得到的证据,直接扔到丁科长前面,嘲讽地口吻道:
“丁玉茂,你好好的看看前面的东西,其实朱老板被带走的时候就交代过你背着金厚勋的等人收钱的事情。
后来,包心田也承认有过这笔钱,金厚勋也说你曾经和他说过拿过朱老板的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