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
大概他现在不喜欢,以后会喜欢吧。
谢蝉想出一个最合理的解释,决定下次送别的。
下午,谢蝉待在厢房里和仆妇学绣线。
上辈子,她出阁前要做针线,出阁后还要做针线,随李恒被圈禁的几年,天天夜里就着微弱的烛火挑线穿针,熬坏了眼睛。
入主椒房殿后,李恒不许她再碰针线。
门窗敞着,庭前芭蕉冉冉。清风拂过,半卷的画帘轻晃,一枝累累的青枣垂在廊前。
谢蝉肉乎乎的小胖手拈着针,扎破绣绷。
前世的记忆越来越模糊,她现在是江州小九娘,无忧无愁,安闲自在。
第二天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枣树叶片被雨丝洗得油润。
小谢蝉起身梳洗,谢六爷看窗外雨没停,“今天下雨,别去学堂了。”
“我想去。”
谢蝉喜欢出去走走。
上辈子嫁人前,她几乎没出过谢府内院,仅有的几次随长辈礼佛,一直坐在马车里,仆从在外面支起帷幔,不让百姓窥看贵族女郎,她只能抬头看天上游云。
虽然学堂就在谢府大宅里,(本章未完,请翻页)
www.。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