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洒进卧室,屋檐的雪也开始融化,雪水顺着青黑色的瓦片缓缓地往下滴着,一滴一滴地乓当乓当地落在檐底的地上。
步非池的卧室布置得并不多么奢华。简简单单的几幅书画,一张看不出作画者的意境的泼墨画作挂满了一整面墙,书案旁边是两排巨大的书架,书架虽大,但是由于放的全是竹简,其实也并没有多少书。整个房间倒是看起来颇有些文韵墨香。他与惊鲵皆是喜好简素之人,也就只有焰灵姬偶尔会对步非池这个用来“附庸风雅”的房间置喙几句。
屋子的北面半间,屏风之后,一张颇有些奢华的床几乎占了整个屋子的三分之一,与前室的风格迥异,远远看去估计能躺下六七个人。
此刻这张奢华的大床中间,衾被之下男女两人正相互依偎着躺在中央。
惊鲵与步非池默契地睁开眼睛,默契地一同开口,“你醒了?”
两人平日里都不是喜欢赖床的人,只是料峭的严冬加上两颗一别数月的心,让两人都不忍去破坏这难得的温馨与安宁。
惊鲵的声音温柔,蕴含着深深的爱意。
“你好像有些瘦了。”步非池衾被下的大手轻轻抚过她那被他征伐了一夜的娇躯,皱了皱眉道。
“是么?……”惊鲵清冷带着微颤的声音,一张带着些可爱红晕的冰山面庞本身就带着一种难言的诱惑,察觉到步非池的目光,轻轻地说道,“我不可能一直那么……丰腴的……”
惊鲵生完孩子之后确实清减了不少,说完这句话面上的红晕直接爬上了晶莹的耳垂。
“而且你现在斡旋六国之间,有时候我真的很担心你。”惊鲵身为顶级的剑客却反常地拥有一双不输弄玉那样抚琴的手,滑嫩玉润的指尖抚过步非池胸前的那道龙纹。
其实无论是她还是步非池,都不可能不对这个神秘的龙纹不产生好奇,但是这么多年以来,无论是在罗网多年见多识广的惊鲵,还是穿越而来“无所不知”的步非池,都对这个神秘的纹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