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
景延都没来得及细究开庭啥的,就忍不住继续问:“然后呢?别跟我说你看个开庭要看一天?”
“下午约了宋言北。”
“!”
景延突然哗啦站起来,吓了陆星摇一跳,她动作停住,仰头看他:“你干嘛?”
“你终止跟我的约会就是为了去和宋言北约会?!”
陆星摇一本正经地纠正他一大堆的语病:“用词要准确,谁跟你约会了?再说了,我也没跟宋言北约会呀,我是要跟他去图书馆做题。”
她的解释很到位。
景延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那也是约会!做题跟谁不能做?你怎么不跟我做啊。”
某人醋意当头,丝毫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陆星摇觉得很奇怪,只是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她难得好脾气地继续说:“那不一样,跟他做题,我们思维能同步,随时都能探讨,跟你?我探讨什么?探讨离骚怎么背吗?”
景延:“……”
他感觉他现在气得七窍生烟!
陆星摇怎么说话呢!怎么!说话!呢!!
“宋言北就那么好?”
陆星摇点头。
“比我好?!”
陆星摇继续点头。
景延脸色黑如锅底,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这辈子都没有感觉到这么耻辱过!直接把刚才扔到一边的数学五三就拿了过来,“来,你随便指一道题,我做不出来跟你姓!”
陆星摇看都不看,“幼不幼稚。”
时间差不多了,她还得打车去法院,没时间和他扯了,“我得走了。”
景延不肯,“你得先答应我不约宋言北。”
“就不答应你。”
景延深呼吸,努力深呼吸,平复差点被她气出的心脏病。
见陆星摇拿了手机就要走,他也拿了手机,直接迈步跟上,“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