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戚怜脸色不断变化?,她想问夏说那个人是谁,夏说面如土色,不断摇头,烦闷道:“别问了,那不是你现?在能知道的人。”
深夜,一轮明月,在画舫上能闻到两?岸花草朝露的幽香。楚公子立在夜色之?中,清风月光浇得?他满身明透,船头火焰分割出旗帜的两?道影子,随风在他眼?中飘摇。
墨苍的记忆忽然?渐渐清晰了。六年之?前,就是在江南,他曾经见过楚尽。
那时候他坐在雪白的马上,接受满城鲜花与赞扬,而楚尽远远在江边风里?独坐,意态潇洒,只?是一个背影,乌发白衣金带长靴,便是诗中“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模样。若在戏文里?,这便是遥遥神交了。
此时两?人对坐喝酒,仍似乎是六年前的江风拂面。墨苍为自己又斟一杯,才缓缓开口:“我总是记得?在蛮夷退后,你武功尚在,虽然?楚家损失惨重,但也未曾落魄至此。”
“你也未曾说过你的身份。”楚尽道,他看上去毫不在意墨苍的问题,仿佛其中并无隐情,打消了墨苍少许疑虑。
既然?决定拉拢,墨苍就不打算继续向他隐瞒身份,拿出先前的令牌递给楚尽,一边开口:“我名墨苍。这是我的令牌,交给你防身。”
楚尽没接过,淡淡道:“原来是南阳王世子。”
墨苍喜欢他眉目皎皎平静的神色,问道:“为何?不要?”
“让人看到了,难免误会世子,”楚尽放下酒杯,感觉到周围那些暗卫依然?在,又补了一句,“对南阳王府也不利。”
墨苍也不强求,重提了之?前那个问题:“我已经告诉你我的身份,你可以解答我的疑问了吗?”
“六年前蛮夷败退……”
蛮夷败退,与朝廷签订和约。当时墨苍享受着初次胜利的喜悦,一战成名而后扬名天?下,他也不例外,然?而在他之?前,有另一个人更早地扬名了,那个人就是楚家的公子。
楚尽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