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就是这么不可思议,如果傻柱儿晚几天遇到于莉,估计就没有他什么事了。
于家那边怎么样了傻柱儿不知道,他今天可是美了,回家的路上自行车骑的那叫一个花哨,吓得何雨水尖叫连连。
你说巧不巧,刚到大门口就碰到了闫解成和闫解放哥俩,也不知从哪扛回来几根方子木,弄得棉裤棉袄上除了土就是碎木渣子。
“我说你们哥俩,大初一的不在家老实呆着,这是上哪拆迁去了?”
闫解放年岁小,扛了四五根方子,就累的呼哧带喘的,好不容易撑到了家门口,这木头还没放下来呢,被后面傻柱儿故意的一吼给吓了一跳。
“哎呦,傻柱儿哥!你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啊?那么大声干嘛!”
闫解放说着话将木头放到了他家菜窖边上,又去接大哥肩膀上的方子。
“柱子哥,刚回来呀?这不西边那扒城楼子呢吗,我爸早上遛弯看见的,这不他和我妈他们在那边捡,让我们哥俩往家运呢吗。”
岁数大点是点,老大闫解成就不像弟弟口无遮拦,他知道要没人家年前给的肉,家里过年估计只能吃油渣馅儿的饺子了。
傻柱儿到没在意称呼的问题,看到了闫家人就联想到了于莉,心里不由得就觉的愧对人家。
尤其闫解成,十八九了也没个工作,好不容易有机会娶个漂亮媳妇,还特么让自己截胡了。
“解成啊,这光靠肩膀扛,能扛多少呀,怎么不去借辆板车呀?”
“嗨,那边人海了去了,咱大院的几乎都在那,有板车人家自己还用呢!”
傻柱儿一想也是,也不知谁出的馊主意,刚过了年就开始拆,这人都在放假期间,能不多吗。
“行,那你哥俩忙着吧,大小伙子应该帮你爸妈多干点活!”
还没容他动活儿呢,闫解成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露出谄媚的笑容说道:“柱子哥,等等!”
“怎么?不会让我帮你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