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宁等人还在拖拖拉拉收拾行装,试图商量对策。
星澜却已点了其中一支精英军,带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退去,留下赵国的那群朝臣们面面相觑。
他们这才发现,这个女人来,来的突如其来,轰轰烈烈。
她走,也走的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尽管这个结果是他们所盼的,但星澜的行为,从非他们能左右的。
……
这一次,星澜没有再像前些日子一样坐在马车里睡睡醒醒,而是坐到外边赶车的流萤旁边,一边晒着午后的暖阳,一边听着马车边十七骑着小马来回呼啸的声和旁人对他的嫌弃声,很是轻松。
回乡路,归家路,总是这样令人愉悦。
“夫人,臣有疑惑。”流萤一边稳稳的赶着马车,一边突然问,“您明明可以带走所有精英军,为何还是留下了一半?”
“哈?”星澜奇怪的看着他,“谁叫你问我的吗?”
因为流萤平时只关心她一个人,旁的事,哪怕是星澜突然命令全军上下跳一段宫廷舞,他也绝不会放在心上,所以她有些诧异。
原是随口一问,问就把流萤给问脸红了。
“夫,夫人怎么知道的?”他懊恼的垂下头,“是阮兄托臣问您的。”
“他叫你来问?他自己怎么不问?”星澜抓脑袋,她记得以前这两人关系不好啊,怎么还称兄道弟起来了。
“阮兄说……怕和夫人走近了,薛女官误会。”流萤努力的思考着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但他实在好奇,所以托臣问一问,一直缠着臣不放,还说……”
“还说什么?”星澜叉腰。
“还说夫人您会觉得臣勤学好问。”流萤声音越来越小,时不时抬起眼睛偷瞄一眼她的表情,然后又垂下去。
可恶的阮连空,居然给他挖坑!
“勤学好……这家伙,罢了罢了,随他吧。”星澜无奈,“这件事儿啊,我确实能把人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