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星澜认真想了想才回答:“若是卢皇将你们皇子都送走,传位给从小到大都没有怎么培养过的帝姬,你会服吗?”
“不服。”萧景言道。别说是传位给帝姬了,就是传位给他哪个哥哥,他都是不服的。
“原来前女帝是这么个操作啊……那你母亲为何要这么做?”他忍不住追问,脑洞大开道,“是不是,你那个弟弟,不是她亲生的啊?”
“弟弟和母亲长得很像的。”星澜翻了个白眼,“反倒是我,长得不像母亲,母亲说我长得像父亲,不过我都不知道父亲是谁。”
“那为什么?这怎么说不合理啊。”
“不知道。”星澜摇摇头,“谁也不知道。”
萧景言没有继续刨根问底了,无声了笑了笑。
“笑什么?”星澜问。
“本来以为你是个书呆子,爱哭鬼。”萧景言缓缓道,“现在看,你也还挺坚强的嘛。”
“那当然,比你强多了。”星澜半开玩笑道。
“是啊。”萧景言道。
是强多了。
他没有再跟星澜扯七扯八,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账簿上,为星澜扳倒尚严华搜集证据。
时间一点点流逝,库房内安静的只有纸张翻页与灯芯燃烧的声音。
星澜面前写满字的纸张已经堆成了一摞,查出证据的兴奋感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对尚严华的怒意和对梁国上下的自责。
她早该尽全力将他铲除,而不是畏首畏尾放任自流这些年,让梁国受他荼毒。
萧景言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长时间精力高度集中下,他开始显得有些疲惫。
额前鼻尖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也时不时的涣散,好一会儿才集中回来。
“休息会吧。”星澜又一次劝说,将手帕扔给他,“擦擦汗。”
“爷没手。”萧景言道。
星澜暗道这家伙都累成这样了还能皮,起身亲自为他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