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喝了杯甜滋滋的蜂蜜水,才道:“兵来才能将挡,水来才能土掩。我正愁着没有借口收拾他们呢,既是主动送上门来的,那我为何要拒绝?”
“姑娘有主意了,什么主意?”陈妈妈这人素来对勾心斗角的兴趣不少。
沈清秋抬眼,直把蜂蜜水递给陈妈妈,“您照顾我好我娘就行了,至于这些小喽啰,不必你们费心。”她摩擦摩擦手掌,只道:“我自会一个两个的,把他们全都收拾妥当。”
陈妈妈虽是好奇姑娘怎么打算的,但看她没有告诉自己意思,而且夫人那里刚怀上也确实需要人照顾,便就没继续追问下去。柳氏倒有些忧心的抚着肚子看沈清秋,“那顾少卿就算不安好心,可如今他是二房唯一的后人了,秋儿,你若不想办法把厂子挪了?你若真对顾少卿下手,老太君恐不会善罢甘休。”
沈清秋微微挑眉,“她不会善罢甘休难道我就会善罢甘休吗?”她沈清秋什么时候那般好说话了?
柳氏和陈妈妈听她这番话都愣了,尤其是陈妈妈,“姑娘,这顾家后院虽然也乱,但到底比沈家强多了。而且老太太只是年纪大了心肠软,之前又被二房蒙蔽了,可如今奸人没了,她对夫人不也是很好吗?”
陈妈妈是真怕这小煞星又六亲不认,毕竟顾侯府如今也是自己个儿的家,闹大了都难看。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沈清秋道。
她喜欢这个家,喜欢这个有爹爹,有娘,还有未来那个弟弟或妹妹的家。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徐老太君正常情况下却实还好,但她也实在容易被蒙蔽,如果不将源头及时扼杀,那日后也不知道能是生出多少事端来。
——
天将将黑,沈清秋给自己梳了个男子的发髻,又换了男装,在镜子面前鼓捣了半天。
金彩不知她要做什么,在一旁狐疑的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沈清秋扭转过来,她吓了一跳:“你,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