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婉正在酣睡,她完全不知道自家的别墅下面已经聚集了两个男人,并且马上要为她打起来了。
亨利王子见到这个自儿时起就熟知的人,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精致如阿波罗雕塑的脸上露出冷峻的神情。
直到此时,他过热的大脑才突然冷静了下来,开始仔细打量着对方。
秦承泽,这个在他成长轨迹中如影随形的男人,虽然之前从未见过,但是身边的老师、长辈一直提起z国有一个与他不相上下的少年天才。
两人虽然在不同的研究领域深造,成长轨迹也不同,但是对彼此的关注一直没有减少过,时不时的,亨利王子就会在最新的期刊杂志上寻找对方的名字。
而秦承泽,也是一样的。
稀薄的晨光下,秦承泽的皮肤被洒下月华,散发出莹莹的光。
他依旧是那副君子温如玉的姿态,人也是儒雅的,鼻梁上夹着的金丝框眼镜更是给整张脸增添了几分性感的张力。
他,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反观亨利王子,衣服和头发经过刚刚沈跃跃那一遭,变得凌乱不堪,没有了平时的精致,但是正是这种凌乱,让他有了一种野性的气息,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
两个人没有说什么话,他们对视了一眼,心中有共识,此时此刻,赶紧找到婉婉才是正事!
于是他们破开门,直接冲了进去。
唐婉婉做了一个噩梦,心口揪揪的疼,她梦见了自己被关进精神病院的时候。
那会儿,自己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每天只能等着那个肥护士来给她打影响神经的药物。
她心里挂念着孩子们,但是在那种封闭的场合,根本就没办法联系到人,她被束缚带死死捆在床上,药物逐渐在身体里化开来,清醒的大脑逐渐变得混乱,理智离自己远去。
最恐怖的时刻,往往就是未知与混乱。
她的身体仿佛被高高抛上了天,然后整个人软绵绵地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