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阳平道,“虽然也有巧合的可能,但在这种情况下在那里摆放了一瓶雪莉酒,很明显就是对我的提示。”
“所以你才将酒瓶上的名字用手遮住,不让你的那些伙伴们看见。”
神秘人在醒着的深水阳平和躺着的黑木仁之间来回打量:“长得不赖,怪不得能讨女孩子欢心。”
深水阳平讶异:“您不怪我与雪莉的关系发展亲密吗?”
神秘人开怀大笑:“黑木仁做的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你又不是逼迫着那孩子和你在一起的,能有一个她喜欢的人在她身边,我也算是放下点儿心来。”
深水阳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想说这不是他的错,但他并非当事人,无法替雪莉做出这个原谅的决定。
“您应该见她一面。”深水阳平道,“金麦,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的谋算、未来全都以雪莉作为枢纽,可当事人现在却一无所知。
金麦酒仰头看向这片黑暗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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