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骁尧心里一惊,日月湖畔四处是拥挤的人群,他视线寻了一圈都没看到越凌寒的身影。、
他怕自己一走动,越凌寒回来也会找不到他,那两人就真的走散了。、
“凌寒?”
在大越,越姓是国姓,那些不允许返回皇城的郡王们是姓越,皇城之中除了清辉帝和太子殿下,无人姓越。
季骁尧不敢连名带姓的叫越凌寒,于是只是叫男人的名字,把姓氏省略掉了。、
“凌寒?你在哪里?
叫了两声没有应答,反而是四周的人群中时不时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季骁尧默默闭上嘴。思考着越凌寒是故意还是无意抛下他了,如果越凌寒等会儿一直不出现,他问路走回国公府的的成功率能有多少。、
季骁尧原地转了一圈,肩膀上忽然一重,一只男人的大手压在他肩上,同时属于越凌寒的低沉嗓音在他身后晌起。
ii十臻,我”
“凌寒!”季骁尧转身高兴的叫了一声。
越凌寒忘记了他准备说什么话,叶臻轻快的尾音向上飞扬,勾得他心底酥麻,手心发痒。、
叶臻唤他“凌寒”。
越凌寒觉得,自己的名字从未如此好听顺耳过。、
转过身来的季骁尧这才发现,越凌寒不是一个人,男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
小娃娃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眼圈有点红,大概是刚哭过。手里抓着一个雕了花纹的果子,桃红色的果子上面有三四个牙印,还有一小块缺口。、
“你你刚才去偷小孩了?!”季骁尧抖着手指指着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不敢置信的问男人。
小孩子忽然放开了手里抓着的果子,幸好越凌寒反应快,一手抱着小孩,一手接住了掉下去的果子。、“娘!娘!”小娃娃双手抓牢他身前不远处的那根手指,奶声奶气的对着季骁尧不停叫娘亲。
活了几辈子第一次被人叫娘的季骁尧尴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