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太赶过来就听到李村正说要把周贞赎身的事给办了,当时就怒极攻心。
这能办么?办什么办?李村正要让周贞就这么赎身的话,那还是村正该干的事么?坏透了!
程老太咬牙切齿的,说话语速惊人,“大家听听看,这是人干的事么?把自己婆母的嫁妆给偷了卖了啊!拿这个黑心钱给自己赎身,周贞,今天我就问问你,你拿着这钱你心里不虚么,你要不要脸了?!”
她手指着周贞的鼻梁,但更像是在戳着她的脊梁骨。
周贞听着这样的指责简直是想笑,她的确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想过程老太和程母会想方设法地过来阻止她给自己赎身,但她没想到,程老太会用这样拙劣的借口。
“你笑什么?!你做了这样不要脸的事情,你还笑得出来?!”程老太信誓旦旦。
因为周贞这事发生的突然,这会儿李村正家就李家一家人,还有程母,跟着来的程银宝,并没有其他人,所以,程老太话音落下,周围是安安静静的,周贞的笑声便显得越发清晰。
“李婶,你与程姨年纪差不多大,应该对于她当年嫁给少慎他爹时候的情况有所了解的吧?李婶,你说,程姨的嫁妆有一百两银子么?”
周贞转头就问李村正的媳妇张秀玉。
张秀玉在村里人缘好,脾气也好,因为儿子女儿懂事,向来过得顺心,所以,她特别看不过眼这样糟心的事情,“哪能有一百两银子!这镇子里的人家嫁女儿都没有一百两银子的嫁妆的!”
程母便在旁边插了一句,“我家虽然是个破落户,可当初家里也是有些家底的,我爹娘很早就攒出嫁的嫁妆,就是有这一百两银子!”
她说得信誓旦旦,看起来真像是真的一样了。
程老太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程母,不由都要怀疑起来了。
当初她给自家儿子川河去娶这韩云,是看中了她家那殷实的家底,她爹本是别人家的书童,跟着读了点书,做点小买卖,积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