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贞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整个僵硬了一下,看着程银宝的眼神一下子警惕起来,甚至一瞬间手心里就沁出了汗。
程银宝怎么会知道她去换碎银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换碎银,那么一定知道她和程少胤前后去了无名药铺,这是其一,其次,他更有可能看到了她躲在暗处偷偷看无名药铺那边的情况的样子。
周贞垂下了眼睛,强行将自己的情绪给压了下来,“我不知道二哥在说什么。”
程银宝左右张望了一下,动作搞的很大,然后故意凑近了周贞,“贞娘啊,你真的确定要在这里与我说话?这附近人来人往的,你一个小寡妇和自己的二伯哥光天化日之下牵牵扯扯的,说出去可不好听啊。”
他的语气就像是胜券在握,好像已经笃定了周贞的把柄如今在他手里,笃定了接下来他想对周贞做什么便能做什么了一样。
“我是程家的媳妇,路上偶遇自己的伯哥,便是正大光明地闲聊几句,怎么的在二伯哥的嘴里好像变成了有私情一般?我们之间距离一米,哪里来的牵牵扯扯?二伯哥有什么就在这里直说吧。”
周贞十分硬气地说道。
她要是真听程银宝的到没人的地方去,这才是受他肘挚,到时候,他想对自己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她一个小娘子怎么抵抗得过?
若是恰好有人在那时路过那地方,看到了他们在那没人的地方,这谣言才是能更四起,若不是光明正大的往来,又何必躲在暗处?
周贞若真是个无知的小娘子,或许还真信了这话,可她重活一世并不是白活的。
“贞娘胆子真大。”程银宝盯着周贞的眼睛更亮了一些,她越是表现得聪慧,越是表现得和这青山村的其他女子不一样,他便越是心痒。
周贞听着贞娘这两个字,之前在师父那吃的肉饼子都要呕出来了,油腻至极。
“我看到你去镇子里的钱庄换碎银了,一百两的银票呢,我见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银子。”程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