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颖昭眯着眼睛，看了陆云好一会儿，说道：“不说这个了，换个话题。你觉得小希怎样？”
这是什么问题？
你作为小希的亲哥哥，问我这样一个校草级别帅哥，觉得妹妹怎么样，是什么意思？我虽然帅，但我不是海王……
“你指的哪方面？”陆云谨慎作答。
“各方面。”
“各方面都很优秀。”
白颖昭掏出一个小本本，用笔记下：“陆云说，小希各方面都很优秀……”
“这是干嘛？”
“天渊瀑布的人进入世俗历练，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作出评定。这段时间我暗中查访，人们对小希的评价……”
“等等！”陆云说道，“你暗中查访？黄显他们没有提到这事啊？”
“因为我没有问他们。我会抽取熟悉小希的人、不熟悉小希的人、小希的朋友、小希的敌视者询问，每个人的角度和观点不一样，这样的评定才更客观。”
分类抽样，搞得还很科学……陆云腹诽一句，问道：“我算是小希的朋友吧？你还准备问那哪些朋友？王梦羽？黄胖？还是徐少？”
白颖昭摇头：“就问你一个人了。朋友不能问得太多，因为朋友往往最不客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本本，又道：“你是唯一一个，说她很完美的。”
“我说的是各方面都很优秀，不是完美！”
“一个意思。”白颖昭不听分辨，继续说道：“有人觉得她脑子轴，有人觉得她太古板，有人觉得她傻，有人觉得她身材不好……只有你，觉得她完美。”
陆云觉得自己掉坑里了。
“难怪了……”白颖昭用签字笔顶着下巴，很有深意的目光盯着陆云。
“她每次和我谈话，话题中心都是你。”
陆云眉梢扬动。
……
三小时后。
直升机航行在青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