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轻举妄动,便会将浮桥砍断,到时怎么办?”
“退回去……”军官低声争辩道。
“回不去了……”武之隆苦笑道:“对岸的秦军之所以迟迟不现身,是因为怕我们再次逃跑,一直在等着这边的秦军包围到位而已。”仿佛为了证明他的话,身后传来几声炮响,漫山遍野的秦军出现在他们的身后,的确已经是插翅难飞了。
见那军官不再言语,武之隆便看向对岸,放开嗓子道:“鄙人是秦国护国上将军武之隆,请大秦主将出来说话。”
对面军阵中便转出一位身着白衫,羽扇纶巾,美髯飘飘的男子,他朗声笑道:“在下乐布衣,见过武军门,我等在此恭候多时了。”在一片黑色衣甲组成的军阵中,他那一袭白衣极为显眼,顿时将千万将士变成了背景。
“原来是除夕雪夜下函谷的乐先生!”武之隆肃然起敬道:“先生用兵算无遗策,实在是名不虚传。”
“军门谬赞了。”乐布衣摇头笑道:“咱俩能碰上,也不过是在下运气好些。”
“山道无常,贵方是如何知道我们会走这里?”武之隆不解问道。
“这个不难。”乐布衣轻摇羽扇,微笑道:“嵩山虽大,不过方圆五百里,能行之路也不过九条,且随着军门越往里走,选择就越少。等到昨天夜里,你们能选择的路径也不过三条而已。”说着呵呵一笑道:“在下便在三处都埋伏了军士,所以现在我俩见面,只能说是必然中的偶然。”
为武之隆解释完,乐布衣将羽扇一收,正色道:“军门乃兵法大家,自然知道两战虎牢关之后,天下形势已经明朗,天命属于大秦、属于我们王爷,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武之隆不置可否的笑笑道:“无论你怎么说,末将都不会反对的。”这话措辞几位严谨,显然他的政治水平要高出军事水平一大截。
知道他不好相与,乐布衣便放弃原先的说法,直截了当道:“如果我让军门率众起义呢?”
‘起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