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他下意识的把肩膀上的褡裢拿出来,道:“我没贪钱,不信问老五和大姐,今天的账他们都记着呢。”
周喜推开他走进来,问道:“怎么了?”
大家鄙视了周四郎一眼,收回目光,周二郎道:“上游的堤坝不是破了吗,县里可能要发役令。”
周喜忍不住道:“那不是在江定村吗,怎么还征到我们村来了?”
老周头道:“都在一条河上,他们不好,我们能好?”
他道:“亏得现在是夏汛秋汛都过了,它要是早两月破开,地里的庄稼全都得遭殃,恐怕房子都得出事。”
周二郎道:“我记得江定村的堤坝是五年前修的吧,那会儿还是大哥去的呢,怎么就破了?”
周大郎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迟疑道:“是因为少了木头?”
周四郎觉得家里现在的气氛对他很不友好,于是他悄咪咪(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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