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冲和刚刚赶到的马强会和,他们两人单独离开,抵近侦察,当然占了夜视仪的便宜。可以看到日军正在有条不紊地做战前准备,有擦拭枪支的有收集树枝伪装的,还有磨砺刺刀的,即使夜视仪中看不出表情,但是神态上看士气很好。但是最近这种士气高昂,目空一切的部队,碰到褚亭长都要倒霉。反倒是第二混成旅团这种,每战必迟到战场的部队,一直得以保存。
褚亭长最担心的还是敌人分一支兵力绕过来,这样他就要被迫留下机动兵力应对,但是并没有发现这样的迹象。看起来一木是不喜欢玩花活儿。这当然和日军电台不足也有关系。
褚亭长估计是日本人是等着一轮月色落到山后,一点儿亮光没有才下来。一木支队多少有野战经验,知道月光会暴露他们刺刀,以及让人在河滩上留下很长的影子。当然另一番原因在于,等到子夜时分,是敌人最疲倦的时刻。
他知道敌人没有分兵后,如同吃了定心丸,开始将预留的预备队调回来,加强部署机枪阵地。他的部队轻装行军,火力并不很猛烈,对面日军拥有大约60挺机枪,其中20挺重机枪,他没有重机枪,只有30挺轻机枪,单纯比机枪完全处于劣势。他有2门60毫米迫击炮,敌人一定有曲射炮,但是数量不详。
褚亭长很清楚,如果那里有了差池,敌人仍然有可能泅水过来。至于克钦的几千援兵,他已经不再指望了,看情形是不来了,他们即使出兵,也可能会先去孟族村落屠村,这取决于巫师的一句话。他原本还想亲自去查看河水的水流情况,不过河对岸不远处就趴着几个人日本侦察兵,所以还是打消了念头。
晚上7点,一轮斜月向山后移动。山上日军开始移动,每个人都用烂泥糊了钢盔,用布条包了鞋子。他们刚刚把最后的粮食吃掉了,但是一点儿不担心明天开始挨饿,因为孟族细作告诉他们敌人营地里什么都有。早在华北作战时,这支部队就经常发动夜袭。在夜里,纪律较差且处于守势的部队更容易从心理上垮掉。当然,大本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