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浅也不理会他,自顾自地抽出发簪,对准小腿,狠狠刺了下去。
做着如此凶险狠厉的行径。
她却连眼也不眨一下。
仿若正在虐待的,并给自己的身体,而是一团早已死去的腐肉一般。
“婴浅!”
一道厉喝响起。
银簪在将要刺进皮肉的前一秒。
被项煊亥死死握住。
有滚烫的鲜血,沿着他的指缝,滴滴落上婴浅的小腿。
她似乎惊了下。
猛地松开了发簪,婴浅想要后退,又因为双腿的不听使唤,而狼狈地摔回到了床上。
鬓发散乱。
掩住了她面上的神情。
项煊亥并不在意掌心的刺伤,黑眸腾起烈焰,他定定注视着婴浅,嗓音越发森寒:
“孤当真是太过纵容你了。”
婴浅还是第二次,察觉到项煊亥如此清晰的怒火。
她已经付出了一双腿为代价。
已经再没什么东西,可以被剥夺。
“你不相信我,我活着还不如死了。”
婴浅歪着头。
很是天真地笑了。
“项煊亥,我连死都不怕了,你还能拿我怎么样?”
口里讲着足以掉几十次脑袋的话。
婴浅眼眸当中,仍一片的纯澈剔透。
四目相对。
项煊亥眸底的冷色更浓(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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