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尔弗雷德看来,一份活着的封印物突然抽自己的主人一下,这简直是最常见的负面作用。
他完全看不出属于奥黛丽的痕迹,也不明白“愚者”先生是怎么解读出这么丰富的内容的。
没想到克莱恩的解释比他以为的还要丰富:
“这份奥黛丽完美地继承了她工作狂的倾向。平时叫她跟我说话,她根本不想理我,只愿意睡觉;但是倘若有需要她的时候,她就会立刻进入工作的状态。”
这是真的吗……
阿尔弗雷德陷入了强烈的矛盾之中。
一方面,他忍不住觉得,但凡有活着特性的封印物,平时接触它时都会对主人各种各样的反抗;只有事先做好了准备,打算动用它的时候,这些封印物才会显现出有用的一面。
而“愚者”先生的表现,就像一位丈夫思念妻子到了疯掉的地步,因此对她留下的封印物作出了各种拟人化的解读。
可另一方面,他又隐约希望“愚者”先生说的都是真的,自己的妹妹还相对完整。
他脑袋嗡嗡的,模糊看见对面的“愚者”先生在灰雾里戳了又戳,戳得那份封印物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愚者”先生似乎是交流无果,于是只好苦笑一下,像是给心爱的妻子盖被子一样地,小心用手帕重新包裹起那根项链,放回了衣袋:
“还是让她睡觉吧。她之前辛苦了太久,直到最近才有休息的机会。”
“嗯,我就不把她递给你了。她的负面作用太过强烈,哪怕是天使都有可能承受不住。”
“我们说到哪了……啊,另外一片灵魂,你已经看到了,就是你刚刚见到的奥黛丽。”
说起这个,阿尔弗雷德多了点专注。老实说,他觉得盯着一份封印物,企图从中找出奥黛丽生前的痕迹,是十分没有意义的事情。
哪怕是为了帮助奥黛丽,那也应该去帮助活着的那部分。
“——这部分的奥黛丽也曾死去。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