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笑着看了金铃一眼。
金铃会意,依依笑道:“诸位新进宫的小主可能有所不知,德嫔娘娘进宫之前曾经是皇后娘娘宫里的宫女,最擅长就是给皇后娘娘洗脚,那一手洗脚按摩功夫使得出神入化,每每都伺候得皇后娘娘满心欢喜的,我们这些做奴婢真真是不及万一啊!”
这话一出,一众新人惊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她们事先虽然知道德嫔是宫女出身,还以为她是主位娘娘身边负责伺候端茶递水的宫女,没想到居然是个洗脚婢,更没想到她竟然通过洗脚得宠。
佟贵人甚至在想,原来德妃是洗脚婢出身,难怪这么下贱猥琐,四爷居然摊上这么不堪的生母,真真儿是可怜了
德嫔如今也算是后宫的主位娘娘,身份不同以往,没想到凌霜还是这么无所顾忌地拿她的黑历史说笑,直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她见一众妃嫔看向她异样的眼神,脸上又羞又恼,一下子涨红了起来,活像一块注了水的猪肝。
嘲讽了德嫔一通,凌霜心情大好,新人也减少了几分怨气,但德嫔的态度更加鄙夷与不屑。
而被凌霜塞去永和宫的三个答应,原本畏惧德嫔一宫主位的身份,不敢随意争宠,如今见凌霜点破德嫔不堪的出身,便再无畏惧,更加放肆大胆起来,计划着怎么趁玄烈看望四皇子的时候将他勾回去自己宫里。
新人进宫正式侍寝第一天被截了胡,碍于德嫔是一宫主位,没办法直接找茬,值得讽刺两句作罢了。
凌霜知道干扰敬事房翻牌子这种事儿,可一不可再,次数多了,玄烈自然会怀疑有人在暗箱操作。
所以,得到了第二天晚上,敬事房总管新人总管的牌子弄上去了。
由于佟贵人绿头牌缺席,这一晚玄烈翻的是贺贵人的牌子。
妃嫔侍寝规矩很多,侍寝的方式也不一样,要是皇帝翻的是一宫主位的牌子,主位娘娘便可在正殿直接侍寝。
可若是翻到嫔位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