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叶泽川会缺‘女’人吗?而且还是这么没有品味的,醉酒的‘女’人。
有两种‘女’人是叶泽川的禁忌,一种就是眼前这种醉酒的‘女’人,另一种就是在“东莞”工作的‘女’人。
“自己剪掉头发滚。”叶泽川冷沉沉的说,声音不大也不重,却有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气势。
‘女’孩痛得嗤牙裂齿。
尼妹,上个厕所而已,还要剪头发,谁这么霸道?咦,不对,‘女’厕所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女’孩一下子仰起头,大大的眼睛里散发着‘迷’离的光芒。她忍着头皮的巨痛,看着叶泽川模糊的脸,恶俗的叫唤:“你……流氓,抓流氓……”
叶泽川看着那张未施脂粉,却十分清纯美丽的脸庞神情微变。厕所的灯光并不十分明亮,但却足以让他将近在咫尺的人脸看清。
他的心突的一跳,微微张嘴,那两个字几乎要冲口而出了,可是眸中的光芒,却一下子黯淡,神情一下子变得冰冷。
不是那个人,只是长得像而已。
心,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抓流氓……唔,唔,唔……”‘女’孩还在继续尖叫。
叶泽川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女’孩本能的一巴掌拍向他的档间,然后就听到叶少一声闷哼,整个人便蹲了下来。而‘女’孩的头发被他皮带卡住,也顺势的倒了下去,将叶泽川压在了身下。
好痛!叶泽川痛苦的拧了一下眉头。
死‘女’人,想他断子绝孙?
厕所的‘门’恰时被推开,闻声赶来“英雄救美”的服务生正要问发生了什么事,却一下子惊住。太狂野了吧,都说恶狼扑羔羊,现在可是羔羊反扑狼么?
‘女’孩的脸准确无误的压在叶泽川某些敏感的部位上,那姿势,让人能充分的发挥想像。
这……服务生一脸苦恼,进退两难。
头皮真的快被扯掉了!‘女’孩痛得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