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半月,连贺敬文这个交际活动并不丰富的人都听说了。
本来皇帝就已经够荒唐了,吴王来凑什么热闹?还有皇帝,我忍你很久了啊!你没事儿炼什么丹呐?不怕嗑药把自己嗑死了啊?
事到如今,朝野对元和帝崇道炼丹这档子事儿已经完全绝望了。根本谏不动呐!这个时候跳出来一个进谏的,简直就是烈士!
大家一抬眼,好么,贺棒槌。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他不但死不了,还能继续当他的御史。
人就是这么奇妙,元和帝为了营造一种宽容纳谏的假相,又或者是真的觉得贺敬文就是个不懂事但是心地不坏的傻瓜,对他的容忍度格外的高。偶尔还能给贺敬文的面子,跟他在朝上吵两句。君臣合作,都有些美名。
这一回,吵得有点失控。
据回来复核的姜长焕讲:“岳父大人真是威猛,君子无欲则刚呐!直说秦皇汉武好方士,也免不了身后一抷黄土。秦皇汉武还都是自己吃药,不去祸害旁人,让圣上自己说,他比秦皇汉武如何。”
瑶芳笑得肚子都要疼了:“哈哈哈哈,憋屈死他!还有呢?”
“圣上也生气了,说他不识抬举,想吃还不给。岳父便将吴王也给……骂上了,说他是奸佞小人,本该为国藩屏,却做起宦官的勾当来——阉然媚于世也者。”
“……”
“后来呀,越说越抬杠了。吴王就伏地哭委屈,圣上就说他只是珍惜自己给的赏赐。岳父他……”姜长焕面色古怪,笑意憋都憋不住。
“他怎么了?”
“他说,既然圣上这么喜欢这样的忠臣,不如再多赏俩葫芦仙丹,免得吴王吃得这么小家子气。好叫他一天一大把,早点吃死了好升天!”
瑶芳再也忍不住了,将手下的桌子拍得啪啪响:“那丹药赐了吗?”
“别提了,吴王本来在哭委屈的,一听这话,那脸色……圣上都看不下去了。”吴王绝少进京,这辈子这是第二回过来。平常就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