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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襄宁越想越远,也没功夫在自己家里争长短了,协助着简氏将迎接吴王府的事宜准备好,她又开始准备新年。作为长媳,她要操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瑶芳倒落得清闲,有孕在身的小儿媳妇,还要忙什么呢?日常交际都减了几分。过年的时候搭一把手,将二房的事情收拾收拾就得了。就这样,姜长焕还担心累着了她,宴客的单子,请的戏班子,都亲自过了目。
瑶芳闲来无事,又想到了吴王府,忍不住跟他讲:“你与我说实话,吴王府究竟如何?”
姜长焕一手一张名单,正在核对,闻言抬起头来:“怎么?”
瑶芳道:“想起一些事儿来。原本琢磨着,跟咱们没关系的,现在他们上京来了,就怕……”
姜长焕将两张纸一丢,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妻子圈到怀里,才问:“麻烦不麻烦?”
“不好说。”
“那就照实说,你现在这样不方便,还是我去吧。”
瑶芳道:“也不是,唉,当初……后来又翻腾出来一些他们的旧事儿,这才……”姜长炀跟吴王府血缘已远,要是一桩宗室谋反案真要深究的话,楚王跟元和帝的血缘更近。在办理这些事情的时候,总要拖一些其他的理由下水。
姜长焕听了,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我在吴地的时候年纪还小,知道得并不多,爹娘那个样子……怕就更不知道了。放心,他们只是过来朝见天子,见完就走,又不是就长久住下了。再说了,在吴地的时候也没见有多亲近呐。到了京城,咱们也不用那么热情不是?”
“那就好,我这心,总是乱跳,就怕出事儿。”
姜长焕戏言道:“你还揣着一个呢,俩心一起跳,可不跳得你慌了么?”
瑶芳半气半笑,掐了他好大一把,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没过多久,她这份不安就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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