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的说道,“既然要去闺学了,就好好学习吧。”
说完之后,便也没再搭理谢蕴桑,转身离开了。
谢珍瑶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身影,忍不住怼谢蕴桑,“你现在到还真是将这谢元晟当成宝一样的讨好,可是别人却没将你当一回事,都懒得搭理你了你还往上凑,也是够不要脸的。”
谢蕴桑没有搭理她,带着桃枝离开了。
谢珍瑶气急了,在原地跺了跺脚。
……
午睡过后,谢蕴桑只觉得脑袋里晕晕沉沉的,一点都不想起床去闺学,只是奈何这是她第一次去闺学,第一次去见安娘子,可不能让她印象不好了。
桃枝也在劝她,“姑娘还是早些去吧,按理说这安娘子本来早些时日便来了,只不过是又因为有事儿多耽搁了一些时日,倒是让姑娘松快了些时日,现在也应当要去了。”
谢蕴桑点了点头,强撑着身体起来了,等桃枝帮她更衣了。
又打了冷水来给她洗了一把脸,她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带着柳枝一起去了云花苑。
这云花苑里种满了各种花草,里面有一间小阁楼,安娘子便是在那间小阁楼里面授课的。
谢蕴桑到了云花苑的时候,除了谢珍瑶和谢珍兮之外,里面还坐着两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姑娘,一个穿着粉红色的襦裙,戴着粉红色的绢花,一个穿着蓝色的襦裙,戴着珍珠簪花。
谢蕴桑知道,这其中有一个定是王家姑娘王若烟,还有一个便是顾家的姑娘顾贞芸。
顾贞芸的父亲是大理寺少卿,相当于现代的最高法院的副院长的职位。
安娘子还没到,谢珍瑶见谢蕴桑过来了,还坐在位置上和顾贞芸窃窃私语着,丝毫都没有要帮大家介绍一些谢蕴桑的意思。
谢珍瑶都没开口,谢珍兮自然是不敢开口的,只是默默的坐在一旁看着教授棋艺的书。
倒是王若烟,见到谢蕴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