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阴阳,那他在其它方面也多少有些门道的。
他现在显然是为了应对村中诡事,用他本门的法子开了阴眼了。
我点点头,刚要把目光转向棺材李,瞎子忽然朝着一个方向努了努嘴。
我又是一愣,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呆住了。
祠堂本来就不大,此刻几十号人聚集在一起,更显得拥挤。
而且因为村里死了那么些人,现在几乎人人都腰里扎着白孝带,这使得祠堂中的气氛显得沉重中透着一股子诡异。
我们昨天来的匆忙,而且家家关门闭户,我们见到的村民并不多。
然而,顺着瞎子所指,我竟然看到好几个熟悉的身影。
其中最显眼的,是角落里两个高瘦的男人。
其中一个约莫五十来岁,只穿了条大裤衩,站在那里左顾右盼,神情显得十分焦虑。
另外一个则干脆一丝不挂,完全就是光着的。
这人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村民之一,而且不久前才见过他。
确切的说,是见过他的尸体。
他居然是(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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