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部分光景,他都在床上度过,渐渐沉沦于爱欲的深渊,而忘了时间的流逝。有时,他也因疲惫之极而昏昏睡去,有时,他在梦中惊醒,一身冷汗,心口狂跳。而无论他何时醒来,孔洞中的天光,永远浑浊不清,仿佛从未改变,时光也从未前进。
荔不知自己何时会疯。
一个如画般的美人,坐在他身后。长长的手臂,抱过那健壮的赤裸胸膛,雪白的纤指毫不留情地揉弄着青年饱满的胸肌,拧成各种色情的形状;乳头被掐弄得如同莓果,红肿又软糯。而一缕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荔的胸膛前,如月光一般,却是最危险的讯号。
姜荔伸出手,薄薄的丝衣从肩头滑落,露出根本遮挡不住的情色痕迹,从手臂内侧,一直到胸口,都是如桃花一般的红痕(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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